——基于CSSCI期刊论文的内容分析
李增
重庆大学，重庆
收稿日期：2020年8月4日；录用日期：2020年8月19日；发布日期：2020年8月26日
土地流转能够有效促进农民增产、农业增收，是实现乡村振兴的重要支撑点。文章旨在利用词频分析法和内容分析法定量分析国内土地流转相关研究进展。文章利用CNKI数据库检索了2008~2018年国内土地流转相关研究的文献，从研究主题领域和研究方法类型三个方面对纳入分析的文献进行梳理和总结，进而分析了国内土地流转相关研究的主题分布特点与研究特色，并在此基础上指出了对未来相关研究的借鉴与启示，应该坚持实证研究，引入新的研究方法，更加注重土地流转的效率研究，关注土地流转对参与主体利益的影响。 Land transfer can effectively increase farmers’ production and agricultural income, and is an im-portant support point for rural revitalization. The article aims to use word frequency analysis method and content analysis method to quantitatively analyze the research progress of domestic land transfer. This article uses the CNKI database to retrieve the literature on domestic land transfer related research from 2008 to 2018, combs and summarizes the included literature from the three aspects of research subject areas and research method types, and then analyzes the topic distribution of domestic land transfer related research Features and research characteristics, and on this basis, pointed out the reference and enlightenment for future related research. We should insist on empirical research, introduce new research methods, pay more attention to the efficiency of land transfer, and pay attention to the impact of land transfer on the interests of participants.
——基于CSSCI期刊论文的内容分析
李增
重庆大学，重庆
收稿日期：2020年8月4日；录用日期：2020年8月19日；发布日期：2020年8月26日
土地流转能够有效促进农民增产、农业增收，是实现乡村振兴的重要支撑点。文章旨在利用词频分析法和内容分析法定量分析国内土地流转相关研究进展。文章利用CNKI数据库检索了2008~2018年国内土地流转相关研究的文献，从研究主题领域和研究方法类型三个方面对纳入分析的文献进行梳理和总结，进而分析了国内土地流转相关研究的主题分布特点与研究特色，并在此基础上指出了对未来相关研究的借鉴与启示，应该坚持实证研究，引入新的研究方法，更加注重土地流转的效率研究，关注土地流转对参与主体利益的影响。
关键词 :土地流转，词频分析，内容分析，文献综述
Copyright © 2020 by author(s) and Hans Publishers Inc.
This work is licensed under the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 International License (CC BY 4.0).
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土地流转即土地使用权流转，是指拥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和宅基地使用权的农户将土地经营权(使用权)转让给其他农户或经济组织 [
(1) 2008~2018年土地流转相关研究的发文情况?相关研究主要刊登于哪些期刊？
(2) 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主要涉及哪些主题和领域?
(3) 目前土地流转相关研究主要采用哪些研究方法?对未来的研究有何借鉴与启示?
在CNKI的基本检索界面中选择高级检索，以“土地流转”作为检索主题和检索篇名进行检索，源数据库选择为CSSCI数据库，语种限定中文，时间跨度设定为：2008~2018，共计检索出557篇文献。为了避免将不相关的文献纳入分析，逐篇阅读后确定了103篇土地流转相关研究文献。图1展示了2008~2018年土地流转相关研究文献发文量的时间序列图。由图1的趋势线可以看出，国内关于土地流转的研究每年都有很多，且呈现逐年增加的趋势。
表1整理了2008~2018年关于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文献的主要来源期刊。由表1可见，土地流转相关研究文献主要发表于农村经济、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中国农村经济、农业经济问题等CSSCI收录期刊，涉及板块有农村、经济、社会、统计、资源等多个方面。
本文通过词频分析法和内容分析法综合分析了2008~2018年关于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文献的研究主题领域和研究方法类型。
图1. 时间序列图
| 期刊 | 数量 | 期刊 | 数量 |
|---|---|---|---|
| 农村经济 | 7 | 中国土地科学 | 2 |
|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 4 | 宁夏社会科学 | 2 |
| 中国农村经济 | 4 | 社会科学战线 | 2 |
| 农业经济问题 | 4 | 中国农村观察 | 2 |
| 湖南社会科学 | 3 | 干旱区资源与环境 | 2 |
| 经济问题 | 3 | 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 | 2 |
| 江西社会科学 | 3 | 农业技术经济 | 2 |
| 南京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 3 | 统计与决策 | 2 |
| 资源科学 | 3 | 社会科学家 | 2 |
| 江汉论坛 | 3 |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 2 |
| 经济体制改革 | 2 | 经济与管理研究 | 2 |
表1. 主要来源期刊
本文首先通过词频分析法揭示土地流转相关研究以关键词为表征的研究主题领域。词频分析法是利用能够揭示或表达文献核心内容的关键词或主题词在某一学科领域的研究文献中出现的词频高低，来确定该学科领域的研究热点和发展动向的文献计量方法 [
在上述103篇土地流转相关研究文献中，有89篇文献提供了处理后的关键词，在89篇文献中一共出现了249个关键词，关键词出现的总累计频次为493次，平均出现频次约为1.98次，从中选取词频 ≥ 3的高频关键词22个(见表2)。
| 高频词 | 频次 | 高频词 | 频次 | 高频词 | 频次 |
|---|---|---|---|---|---|
| 土地流转 | 89 | 土地制度 | 7 | 流转效果 | 4 |
| 影响因素 | 17 | 流转效率 | 7 | 保险 | 3 |
| 规模经营 | 16 | 问题与对策 | 7 | 适度规模 | 3 |
| 行为决策 | 13 | 机制和路径 | 7 | 参与主体 | 3 |
| 流转模式 | 12 | 支撑制度 | 5 | 生产效率 | 3 |
| 地方政府 | 10 | 中介组织 | 5 | 非农就业 | 3 |
| 流转意愿 | 10 | 意愿价格 | 4 | 家庭农场 | 3 |
| 农民增收 | 10 | 基层政府 | 4 | 制度效率 | 3 |
| 劳动力 | 8 |
表2. 关键词高频词表(频次 ≥ 3)
由表2可知，国内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大部分集中在影响因素、流转模式、流转意愿、机制和路径、问题和对策等关于土地流转本身的研究；少部分研究了参与主体、非农就业、流转效率等土地流转完成后的后续问题，根据关键词的词频分析和阅读原文的思考，本文将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分为8个重要主题，进行下一步的内容分析。
本文通过内容分析法进一步揭示土地流转相关研究文献所涉及的研究主题领域和研究方法类型。内容分析法是对文献内容进行系统的定量分析的专门方法 [
将上述103篇土地流转相关研究文献涉及的研究主题划分为8个主题类目，并将每一主题类目下的具体研究内容划分为二级类目，将每篇文献根据其研究主题划分至具体的二级类目(见表3)。由表3可知，国内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集中在土地流转的成效研究、影响因素研究者两个主题；其次，对与土地流转现状、农户流转意愿、存在问题、参与主体方也有很多学者在研究；另外，还有部分着重研究了土地流转的模式、农户决策行为和流转对农村劳动力就业的影响。
由表3可见，土地流转相关研究主要集中于流转成效(24%)的研究，分析结果土地流转后，在将土地集中给承包商使用后，能否达到规模经营，使土地的产出最大化，提高土地生产率和农业生产率；这一方面的研究也关注土地流转后，能否带给农民收益，探究流转给农民带来的收益变化；也有学者研究了经过土地流转后，流转双方(农民、承包商)对土地流转的满意度。
将上述103篇“科学数据”相关研究文献按照2008~2010年、2011~2013年、2014~2016年、2017~2018年4个时段划分至8个主题类目(见表4)。由表4可以发现，在近十年的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中，对于土地流转的现状、存在问题、模式、影响因素、流转意愿这些开始研究较早的、关注于土地流转本身的主题类目，研究量减少；而对于土地流转的参与主体、行为决策、流转成效、劳动力这样的开始研究较晚、关注于流转过程中涉及的人和组织的主题的研究逐渐增加。这反映了土地流转研究的一个新趋向，从关注这项制度本身转向关注这项制度所带来的影响，更加关注土地流转的有效性、参与流转的各行为主体通过流转行为的变化。
| 主题类目 | 篇数 | 百分比(%) | 二级类目 |
|---|---|---|---|
| 流转成效 | 25 | 24.27% | 预期收益(1)、土地生产率(4)、评价(1)、农业生产率(1)、农民收益(6)、 农民利益流失(1)、农户生产效率(1)、农户满意度(1)、家庭收入(1)、农民增收(1)、 规模经营(6)、承包商满意度(1) |
| 影响因素 | 15 | 14.56% | 动因(7)、制约因素(4)、区域差异(2)、制度变迁(1)、关系网络(1) |
| 流转现状 | 13 | 12.62% | 状况(5)、机制 (3)、路径(2)、制度(2)、政策(1) |
| 流转意愿 | 12 | 11.65% | 影响因素(11)、养老保险制度(1) |
| 存在问题 | 10 | 9.71% | 问题与对策(4)、制度瓶颈(1)、纠纷(1)、流转瓶颈(1)、问题与挑战(1)、 困境与对策(1)、困境(1) |
| 参与主体 | 10 | 9.71% | 地方政府(3)、基层政府(2)、村干部(2)、中介(2)、“三益协同”(1) |
| 流转模式 | 8 | 7.77% | 模式比较(4)、模式选择(2)、新农村服务模型(1)、政府主导型(1) |
| 行为决策 | 7 | 6.80% | 影响因素(4)、契约(1)、参与意愿(1)、土地确权(1) |
| 劳动力 | 3 | 2.91% | 劳动力就业(2)、劳动力转移(1) |
表3. 土地流转相关研究主题分析统计表
| 主题类目 | 2008~2010 | 2011~2013 | 2014~2016 | 2017~2018 | 总计 |
|---|---|---|---|---|---|
| 流转成效 | 2 | 5 | 13 | 5 | 25 |
| 影响因素 | 4 | 7 | 2 | 2 | 15 |
| 现状 | 2 | 6 | 2 | 3 | 13 |
| 流转意愿 | 1 | 6 | 4 | 0 | 12 |
| 存在问题 | 3 | 3 | 4 | 0 | 10 |
| 参与主体 | 3 | 1 | 4 | 2 | 10 |
| 模式 | 2 | 3 | 1 | 2 | 8 |
| 行为决策 | 1 | 2 | 1 | 3 | 7 |
| 劳动力 | 0 | 1 | 1 | 1 | 3 |
表4. 土地流转相关研究文献主题时间序列分析统计表
上述103篇土地流转相关研究文献中有72篇可归类为实证研究文献，将其所采用的实证研究方法分为两大主题类目：数据收集方法和数据分析方法，并将每一主题类目下的具体研究方法划分为二级类目，将数据收集方法主题类目划分为6个二级类目(C1类~C8类)，将数据分析方法主题类目划分为12个二级类目，对上述72篇实证研究文献所采用的研究方法进行逐一统计并划分至具体的二级类目(见表5)。
由表5可知，在上述72篇实证研究文献中，最常用的数据收集方式是统计资料分析方法，已经超过了传统实地调研所采取的问卷调查法、访谈法和参与观察，这可能是研究者进行研究资料收集方法的新趋势，研究者越来越倾向于从官方的、专业的机构去获取调研资料。同时，传统的实地调研(包括问卷调查法、访谈法、参与观察法)依然占有很大的比重，是进行我国土地流转相关研究的重要的获取资料的方法。另外，部分研究者通过在相应网站上搜索关键词获取研究资料，还有少部分的研究者采用文献计量法进行研究。
| 一级类目 | 二级类目 | 数量 | 定义及备注 |
|---|---|---|---|
| 收集数据的 方法 | 参与观察法 | 19 | 是在自然场所里进行的直接的观察，通常与实地研究相联系， 是人类学和民族志研究中最常用的研究方法 |
| 访谈研究法 | 2 | 是指通过访问者与被访问者直接进行对话和交流来探讨、分析某一问题的 定性研究方法。包括专题小组讨论、面对面访谈、电话访谈、录音访谈、 结构化访谈、半结构化访谈和深度访谈。 | |
| 统计资料分析法 | 20 | 利用现存的官方或专业机构发布的各种统计资料进行的定量研究的方法。 | |
| 网站调研法 | 8 | 是指通过访问网站进行浏览式检索和关键词检索获取一手资料的调查方法。 | |
| 文献法 | 1 | 是收集和分析现存的、以文字为主的文献资料的研究方法 [ | |
| 问卷调查法 | 19 | 也称问卷法，是调查者运用统一设计的问卷向被选取的调查对象了解情况 或征询意见的调查方法。 | |
| 分析数据的 方法 | 案例分析 | 15 | 也称个案研究法，是指对某一个体、某一群体或某一组织在较长时间里 连续进行调查，从而研究其行为发展变化全过程的研究方法。 |
| 反事实度量法 | 1 | 根据推理提出一种反事实的假定， 以此为出发点来估计经济中可能发生的各种变化。 | |
| 概念分析 | 4 | 也称术语分析法，是指研究确定术语所表示的概念的内涵和外延的研究方法。 | |
| 数学模型 | 5 | 是以数学表达的形式和符号来描述研究对象中的各种因素之间的数量关系， 从而揭示其规律的研究方法 [ | |
| 聚类分析 | 10 | 是根据研究对象的特征按照一定标准对研究对象进行分类的 多元统计分析方法 [ | |
| 倾向值匹配 | 2 | 是使用非实验数据或观测数据进行干预效应分析的一类统计方法。 | |
| 熵值法 | 1 | 是指用来判断某个指标的离散程度(通过计算前后比值)的数学方法。 | |
| 时间序列 | 1 | 是根据系统观测得到的时间序列数据，通过曲线拟合和参数估计 来建立数学模型的理论和方法。 | |
| 元分析 | 1 | 是对众多现有实证文献的再次统计，通过对相关文献中的统计指标利用 相应的统计公式，进行再一次的统计分析 | |
| 主成分分析法 | 1 | 是考察多个变量间相关性一种多元统计方法， 研究如何通过少数几个主成分来揭示多个变量间的内部结构 | |
| 双重差分法 | 2 | 是将对照组和实验组各自差分一次在计算差值，用于研究一项干预产生的影响 | |
| 回归分析 | 29 | 是研究一个因变量与一个或多个自变量之间的线性或非线性关系的统计分析方法 [ |
表5. 相关研究文献研究方法分析统计表
由表5可见，在这些进行了数据分析的文献中，回归分析法是最常用的，除了普通线性回归外，还有多元线性回归、logist、probit回归、最小二乘法(OLS)和广义最小二乘法(WLS)等多种回归方法。其次是案例分析和聚类分析方法，还有一些研究者把数学建模的方法运用到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中，少部分研究者还用了熵值法、反事实度量法等其他领域常用的方法运用到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中，为未来进行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提供了方法的借鉴。
本文利用CNKI数据库检索出的发表于2008~2018年的103篇土地流转相关研究文献，通过词频分析法和内容分析法揭示了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文献的研究主题领域和研究方法类型，可从以下3个方面概括我国土地流转相关研究的主要特点及其对未来研究的借鉴与启示：
其一，从国内土地流转相关研究文献的主题分布特点来看，国内土地流转相关研究集中于：流转成效(24.27%)这样的偏重于评价土地流转有效性的主题领域；也有一定数量的文献分析了影响因素(14.56%)、现状(12.62%)、模式(7.77%)、流转意愿(11.65%)、存在问题(9.71%)这样的偏重于土地流转过程的研究主题领域；还有少数研究者研究了参与主体(9.71%)、行为决策(6.80%)、劳动力(2.91%)这样的偏重于土地流转参与各方中人感受和组织的角色分配问题。通过对土地流转相关研究主题的研究的发表年份的比较分析，发现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呈现出从关注这项制度本身转向关注这项制度所带来的影响，更加关注土地流转的有效性、参与流转的各行为主体通过流转行为的变化的新趋势。
其二，从国内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文献的研究方法来看，国外土地流转相关研究以实证为主(70%)，实证研究最常用的数据收集方法为统计资料分析(28%)、问卷调查法(26%)和实地观察法(26%)，应该注意，虽然越来越多的研究者选择使用官方或专业组织提供的数据进行分析研究，但传统的实地调研(包括问卷调查法、访谈法和参与观察法)依然是进行土地流转相关研究的重要方法。也有一些学者将熵值法、反事实度量法等其他领域常用的方法引入到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中，丰富了土地流转研究的研究思路和方法。
其三，通过对现有的国内土地流转的相关研究文献的词频分析和内容分析，对于未来土地流转相关研究也有一定的借鉴和启示作用。未来的土地流转相关研究，要坚持以实证研究为主，结合相关理论，对实证结果加以解释和说明；未来的土地流转相关研究，要结合实际研究情况，引入新的研究方法；未来的土地流转相关研究，可以多多关注土地流转的成本收益分析 [
李 增. 国内土地流转现状研究综述——基于CSSCI期刊论文的内容分析A Summary of Research on CurrentSituation of Domestic Land Transfer—Based on the Content Analysis of CSSCI Journal Articles[J]. 社会科学前沿, 2020, 09(08): 1207-1213. https://doi.org/10.12677/ASS.2020.98169